余光瞥了眼姬厉行,唐映收回视线,目光专心致志的落在他与她交握的手上。
这样的画面极为的熟悉,眼前一跳,记忆跳回到过去。
那会儿,她刚跟着姬厉行,这男人就教过她不少东西。
眼下的这个就是。
掷骰子,姬厉行说很简单,其实很难。
不光要摇,还要用耳朵去听,这是唐映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那晚上,她也没有学成,因为她被姬厉行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先诱惑的谁。
意乱情迷的一夜,他们都比想象中的要疯狂许多。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飘入耳中,“你看,这个点数,不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