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女儿哄的睡着了,姬厉行翻过身来搂住唐映,“你小时候也这么缠人么?”
“没有!”唐映想也不想的否认,姬厉行反问一句,“那央央这性子,不随你么?”
“随我,就粘人了?”
唐映打着呵欠,“你看我,什么时候黏糊过你了?”
说的也是,认识这些年来,唐映向来独立,当断。
黏糊他这种事情,就从来不可能发生在唐映的身上。
“行了,你赶了一路的飞机,早点睡觉吧!”
“好!”
姬厉行抚摸着唐映的脑袋,借着暗淡的月光,瞧着她熟睡的面容,心里一片柔软。
白天的心悸,到这会儿仍旧盘旋在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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