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疼的几乎灵魂快要脱壳,然后没几秒钟,他就疼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是在病床上,已经经过抢救,后背上的玻璃渣子全部都取出来了。
药效还没过去,没太大的感觉,等到麻药一过,那又是钻心的疼。
整整疼了一个多星期。
“那我现在能看一下么?”
“……”
这伤口有什么好看的!
姬厉行耍了个小心眼,“……客厅里比较冷,而且我这伤也受不了,……”
“那进房间再看吧。”
浑然忘记了,方才是自己将姬厉行给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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