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开车,时不时的往后面的男人身上看去。
自从秦慕出国过,晏黎书就一直这样。
从前是冷冰冰,不易近人,现在除了冰冷冷之外,还有沉默。
哎,谁能想到秦慕居然那么绝情啊。
说离婚就离婚,说走就走,一点留念都没有。
已经半年了,秦慕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不知道沈铭当初将秦慕送到哪个国家去了,居然护的严严实实,一点消息都不让人查到。
车内播放着新闻,“M国最有希望竞选成功的徐秋明,在一场演讲中被袭击,现场有三十多人遇难,四十七人受伤……”
“关掉。”
“是!”张谦应了一声,将广播关掉了。
半年的恢复,身体上已经好了很多。
只不过,心口上的伤口,怕是一辈子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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