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德棕似是无奈的一笑,“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对我防备?”
这么说着,倒是没有再上前一步,而是搬了一张椅子,在秦慕的跟前坐下来。
“不好意思,我的母亲跟姬家没有关系,我跟姬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你的身上也流着跟我们同样的血。”姬德棕语气淡淡的,秦慕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完全不值得他费心思。
流着同样的血,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秦慕笑了笑,“姬先生,您没有权利将我关在这里,我要回去!”
“这分明是邀请,怎么能说关呢!”
姬德棕看向房间周围,笑容更甚,“如果是把你给关起来,那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秦慕咬了咬牙,“不好意思,我跟你不太熟悉,我并不想做客呢!”
“显然你现在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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