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浓重的杀意。
沈瑞卿面色一白，这是晏黎书给她的最后一次警告。
秦慕是他的底线，亦是他最后的原则。
沈瑞卿茫然的望着他，十几年过去了，突然间发现晏黎书跟以前的变化太大了。
晏黎书不欲跟沈瑞卿这个疯子多说废话，快步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时，沈瑞卿忽然叫住他，“晏黎书，你还记得陈瑶吗？”
沈瑞卿的声音虚弱缥缈的从身后传过来，“好多年没见到她了，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呢。”
晏黎书猛地转过身，黑褐色的眼瞳缩小了一圈。
充满怒气的望着病床上的那个发疯的女人。
沈瑞卿弯着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呢，你应该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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