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也就断了。
晏黎书将消息发送出去，抬起头，沉着脸看向张谦，“继续查，往秦家、楚家、叶家、还有宁家这四个方向查。”
张谦的办事能力他是相信的，只能说明对方比想象中的更加谨慎，事先想到了每一步，将所有的痕迹全部都清除掉了。
不过，想挑拨他跟秦慕关系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挨家查一查，总是能查出来点什么东西。
这个人绝对就是给秦慕下药，引诱她去房间的。
迟早要将他给揪出来。
张谦应了个是，刚要走，又说道，“对了，最近盯着秦思楚的人说，秦思楚跟一个女人走的很近。”
“谁？”
张谦顿了顿，“是……沈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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