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黎书捏着眉心,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头一次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睡了。
这一觉,睡到了十点多,还是被张谦给叫醒的。
张谦一直在门口按着门铃,宿醉后的晏黎书头痛欲裂。
捂着脑袋,艰难的起床去开门,“怎么了?”
晏黎书面色苍白,胃又在隐隐作痛着,昨天晚上的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张谦见他头发凌乱,就知道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三少,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慢慢说。”
晏黎书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以为张谦口中的大事,是与晏坤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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