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卡宴停在江南学府门口,已有十分钟,秦慕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
晏黎书瞥了眼腕表,“下车!”
秦慕朝他伸出手,莞尔一笑,“我的身份证!”
“我人都已经跟你回来了,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在伊丰苑,晚上回去拿。”
“……”
谁特么还要去他的公寓,自己又不蠢,没必要去找被睡啊。
秦慕挑了挑眉头,“我想在那天在花城,我已经跟三叔您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当你的地下情-人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当我的地下情-人?”晏黎书反问一句,面部绷紧了线条,太阳穴隐隐突起的怒意。
麻蛋,难道他就只是想睡自己,连个情-人的名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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