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将秦慕送回叶瑾瑜的公寓。
下车前，秦慕抓住一旁的车门把手，回过头询问张谦，“张秘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秦小姐您有什么尽管问？”
“那个……我跟他分手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身边有过其他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一路，却没敢说楚柔的名字。
“秦小姐，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张谦略微惊讶，从后视镜里看秦慕。
她苍白的小脸上有些焦急，“张秘书，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请你如实的告诉我。”
“没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不是跟您说过，晏总他日子也不好过。秦小姐，您要是真的心疼晏总的话，就好好照顾他，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不仅要忙着工作应酬，还要抽出时间听人汇报关于她的消息，休息的时间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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