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不,你知道。”
“我不知道!”秦慕吼着嗓子,“反正我们俩都已经分手了,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药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秦慕抬脚就往楼梯上走去。
秦慕很困,从凌晨三点钟到现在,只眯了一个多小时,睡得还很不安稳。
回到房间,将卧室的房门反锁上。
踢了棉拖上床,倒在柔软的被窝中。
脑袋里一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阖上眼帘很快睡了过去。
秦慕睡得很深,中途连有人进来后都不知道。
别墅内所有房门的备份钥匙都在张兰那儿保管。
晏黎书站在窗前看了眼睡相不乖的秦慕,替她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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