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陌浅当初喊了白黎十年的爹,白黎虽一次次纠正,却仍旧显得那般甘之若饴。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和白黎不同,为何白黎养大的便是个贴心如水的小棉袄,他养大的……却是个整日刨根问底,想法稀奇古怪,见到好吃的才会忘却一切的野丫头?
为什么在她的小脑袋里,满满的都是一些诡异蹊跷的念头?
她坚持要喊他爹,但从来不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她也知道人生来有父母,却从来不问她娘。
他不让她喊夜溟为爷爷,纠结到最后,反倒是他不是他亲爹的儿子了。
而自从他带她回过一次妖界,恰好碰见她娘怀里抱着化成狐形的他爹,她就一再一再追问他是不是狐妖。
其实也不像是求个答案,而是似乎要问到他承认自己是狐妖才作罢。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和他娘红菱一样,对于狐那一身柔软细滑的皮毛没有任何抗拒力。
可是……身为只有半狐血脉的他,从来没有幻化狐族原形的必要,更何况他现在身为堂堂阎王,为什么要供一个小丫头把玩?
他当年在破庙里捡到尚在襁褓中的她,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冥荫,也是亲手将她养大,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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