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他活了几千年,竟然辩不过一个小丫头。
“总之……不是什么欲擒故纵,我不同意,你别白费工夫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就像当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喜欢。”冥荫话语坦然,却分外坚持,“但我喜欢你,也知道你不会信我年少会有什么长情之心,也无法证明,只不过……”
冥荫说话间,蹲下来抚上夜澜的后腰,“我不是当真舍得折磨你,要逼你就范,只是……我一直在这里,让你能感觉到我存在,彼岸花没有尽头,我便坚持到没有尽头的那一天,直到你愿意相信我。”
夜澜的腰很痛,心里也并不舒坦,但他劝不动这个固执的丫头,只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能不能换个位置?总是停留在腰际……我也是堂堂阎王,面对众判官,总这样直不起腰……”
冥荫无辜的耸了耸肩,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你命脉对应的到底是哪处,只选了奈何桥边算是当中的位置,若贸然换了……”
说着,冥荫的目光,飘悠悠挪到了夜澜的腰部……往下。
夜澜只觉私密的位置一阵阴冷,他似乎从冥荫的目光中,看到了欲逼他就范的突破点。
说好的当真不舍得折磨,不会逼他就范呢?
“那我就……换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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