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柔和的目光染了些许迷离,声音沙哑宛若释然,“怎样都好。”
“不是怎样都好。”陌浅轻轻勾开他的衣襟,一字一句如誓言般,“你不是圣人,亦不能事事都笃定。若无关愧疚,白黎……你需要我,才是我留在这世间唯一的理由。”
白黎微微一怔,忽然坐起身来,用力将她搂入怀中,冰冷胸膛贴着她发烫的身体,那紧紧抱着她依旧在颤抖的手,仿佛已是承诺。
哪怕她不会再动容,哪怕她不会再爱,但是,他还是要她。
冰冷而疯狂的吻落在了陌浅的颈间,白黎抱着她忽然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房间一侧宽阔的床榻。
陌浅知道,白黎五年来恐怕从未再碰过那张床榻,只因孤影一人,又为何要将自己置于两人榻上?
他们已做了五年夫妻,可于他们而言……
白黎俯身在她上方,长发流垂,掩去了脸上烛光映照,可眉眼依旧清晰,眸光如水,一如曾经,仿佛从未改变。
冰凉的吻落在她耳边,伴着粗重的喘息,“陌浅,我要你,一直……都是你。”
身体缓缓被填满,那轻浅温柔的动作仿佛蕴着无限怜惜,却依然挡不住欲念的熏人欲醉,引人无尽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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