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想要久让,但他想要杀了沐玄宸的心思却根深蒂固了,明知道杀了沐玄宸,久让会恨他千万年,他的夙愿却已然大于有人陪伴。
他知道那是嫉妒,是不甘,是贪婪卑鄙,更是失而生恨,但那又如何?
若这世间真有天理公道可言,他又为何会存在?
那些年,沐玄宸被他打得很惨,虽不至于丢了性命,却硬生生被他砍去了数十年的修为。
那些年,白黎也很惨,他一心只杀沐玄宸,遭遇的却是屡屡腹背受敌,寡不敌众。
他成全着自己一腔怨毒宣泄,也成全了久让与沐玄宸的携手同心共患难。
直到有一天,久让单独与他约见,向他坦诚心意。
她说,她并非忌惮他天生孤命,而是看出他邪心之源,邪心祸世也祸人,她才不愿深交。
“何为邪?只任天下负我,我不得负了天下,便是正?”
久让没有回答他,所谓天下,不过是她肆意畅游之所,所谓天下负人,她从未体会过半分。
可她说,若能斩去心中邪念,她与他或有再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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