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拼凑的残魂,如今连天魂都缺了,随时会四散崩离,可她看着久让,却有一种早已注定胜败的直觉。
就仿佛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她从来都不怕久让对她下手,只怕她无端折磨白黎。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冥冥中的直觉,仿佛真实刻在她心中,远胜过所谓的天眼预言。
她能片刻犹豫便踏出鬼门,甚至更期待着是久让设局,更期待着她做下夺舍之事。
她曾经让夜澜转告久让,有舍才有得……
陌浅缓缓收紧了手,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仅凭一只手,就能让久让灰飞烟灭。
这样的力量,恐怕不属于地府夜神。
“你以为天道给你的眷顾,便是任你肆意挥霍的么?你已经忘了你的责任,红尘迷心,奢易忘情,你不配去改变天道之意。”
同是魂魄,久让被她扼住了喉咙,徒劳挣扎着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而陌浅清楚的知道,久让已经死了。
她是自尽而亡,化作厉鬼,夺舍不成,若不肯放下怨念接受超度,灰飞烟灭便是理应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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