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陌浅站在他面前,他却木然的向后退了一步,那眼眸中宛若枯霜一般,分明看着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咣当一声,白黎手中的长剑落在了地上,可就在一瞬间,长剑又回到了白黎手中。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冰冷的剑刃染着颤抖,指向了陌浅。
那恨意滔天,却蔓延着无边的痛。
可陌浅眼中只有白黎胸前的伤,一弯腰避开了剑刃所向,伸手运起塑魂术便覆上了他的心口。
她是修行中人,但也算略通武学,这一剑从后至前,背后死穴至心口,甚至必定伤及心脉,白黎为何不躲?
他身上除了这一剑再没有其他的伤,他不是躲不过……
“为什么不躲?”陌浅仓皇问着,血顺着她的指缝淌出,几乎瞬间就染红了她的手背,这不是寻常的刀剑所伤,那上面附着邪恶狰狞的气息……
为什么不躲?陌浅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问题,忽然转头,看向了旁边,也宛若木然般看着她的人。
可目光沾之即走,此刻除了白黎,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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