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白黎脚步未停,淡然的声音染着冷漠,“修为不足,强以命脉续补地府气数,入不敷出,活该如此。”
陌浅忍住了没再回头看,一时间只觉心里不是滋味,这或许真的只是修为之间的差距,白黎哪怕尚未奉祭天位之时,便以命脉续补了地府的气数,也未见他有入不敷出的迹象。
而夜澜虽是内定下届阎王不二人选,但若没有意外的话,阎王换届也是三百年后的事。
修为的差距不会因身份职位的变化而改变,若说曾经白黎与夜澜合谋要斩杀阎王,再由夜澜取而代之,那终有白黎身为昼神,地府的气数不会有所变动。
可偏偏……
虽是如此简单的事,可若细想却仍旧令人感到恐惧。
夜澜的修为不足以支撑地府的气数,久让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升任阎王,乃是天道指派,难道天道都不知道么?
天道将一个修为不足以升任职位的人推上阎王之位,究竟……用意何在?
陌浅知道,天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更加没有公道可言,世人所承受的皆是天道注定,从来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
天道注定谁是孤命,谁享富贵,那是生就已定论,死才是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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