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即刻回去房间,哪怕顶着正午火热的太阳,依旧闲步于廊下。
白黎或许仍有诸多不适,可脸上的疲惫却淡了许多,曾经他总是那般隐忍艰难的,看着她……完全不懂他的心思。
陌浅摇着头笑了笑,“有点儿吃醋倒是真的,怨是谈不上。”
白黎终究对久让尚有一分仁至义尽之心,这般僵持着其实也是坚持着,恐怕若有人诽意,也是今不如昔,不再顾念曾经爱过之人生死。
不僵持又能如何?
今情旧爱,白黎已经选择了一次,如今除了僵持,他如何还能再度抉择?
难道逼着他去亲手杀了久让么?
这种事,白黎曾逼她做过是不假,但她不能逼着白黎去做。
其实她与他之间,若抛却爱恨动容,也可以这般简单。
只要白黎还要她,那就……怎么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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