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夜澜也突然吼道,“你为了个刚见面的阴差闷闷不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子带着伤挨揍十年,带着伤等了你十年!你说老子还有没有人性!!”
陌浅长长吸了一口气,忽然又泄了,她能跟夜澜争执什么呢?
让夜澜也对裴琰的死表示惋惜,表示痛心,表示愤慨?
裴琰于她,是个刚见面就毫无顾忌为她解忧的人,而于夜澜来说,也只是他手下一百阴差其中的一个。
“你认识久让么?”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夜澜明显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陌浅这么说着,却直盯盯看着夜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夜澜认识久让。
“当然认识。”
“熟么?”
夜澜抬了抬眉,仿佛不动声色般,“挺熟的。”
“多说两句话会死么?”同样的语气,却问出了不同的话,没有任何挑衅质问的味道,仿佛就是在寻常问一句,多说两句话会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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