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乌云滚滚悉在头顶,脚下万丈无边,是血红如海的彼岸花。
她的身体迅速下坠,扑通一声,摔趴在了黄泉路上。
刚一抬头,便见眼前是墨黑色的衣角,顺而往上,修长的身形,还有……夜澜错愕的脸。
陌浅艰难着撑起身,道了句,“你开的鬼门,是不是离我太近了?”
夜澜在她面前缓缓蹲下,静静的看着她,那眼眸中似有无奈,似有忧虑,半晌,从袖子里掏出她的阴差腰牌,塞到了她手中,“你走不了了。”
…………
夜澜说,她现在还无法脱离阴差的职务。
虽然阴差之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也是本人可以自由选择去留的,但唯有一种情况,如果地府不肯放人,她就无从选择去留。
究竟地府为什么不肯放她走,夜澜没说。
她总觉得,就算揭开了夜澜的骗局,一切仍旧不在她掌握之中。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夜澜不恨她,却仍旧处心积虑毁了她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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