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与沐玄宸,真是两清了。
两人就这么对立无语,静静站着,分明尴尬,却再也找不到话来说。
似乎曾经就是这样,他们初次相见虽然相处了一些时日,但沐玄宸只是要她背书,却很少与她聊些什么。
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说得很雀跃,说得很憧憬,大多时候,他其实并不回应她说了什么。
而上一次,她去地府高塔内找他,他也只是赶她走。
这不是再明显不过了么?他心中另有爱人,自然会对其他的女子置若罔闻,他与她没什么话说,更加不会主动说些什么,这不是太明显了么?
为什么之前,她一点儿都没有自知之明呢?
再回想当日沐玄宸失神抱过她,却又突然仓皇道歉,那分明就是认错了人。
难道以前的她,真是那样的蠢到透顶?
半晌,沐玄宸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金属匣子,镂空花纹的匣子只有掌心那么大,却精致得一分一毫如发丝那么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