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陌浅转身就走,再也没多说半句。
而就在她刚刚走到门边时,忽听身后赢华又问道:“你与他有什么契咒在身?”
“干你什么事?”
若说陌浅在山涧闭关这几年,最大的收获,或许并不是夺了沐玄宸一半的修为,而是她长大了,心境在一再的强势淬炼之下,也想明白了很多道理。
不管是在哪一界中,终究都是软的欺硬的怕,柿子要挑软的捏。
逢人说话客气三分,软弱三分,忍让三分,那便成了人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踩一脚的废物。
当然,这并非是道学教给她的道理,初学道术之时,总觉得里面的道理博大精深,乃是超然于万物之上的领悟,可悟着悟着,她就有点儿歪了。
以至于后来,她一想到那些道术的理论,就分外觉得牙疼。
诚然,她不想做个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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