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真的以为她还是曾经的赤诚幼女,就算耍小孩子脾气,也一定做不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他或许以为,任由她发泄了脾气,她气消了就会感动,任由她下手害他,兴许自此,她便对他有了愧疚?
但是,感动又有什么用?她没感动过么?
愧疚又有什么用?她曾经没有愧疚过么?
“陌浅,放开我。”
“好。”
陌浅的话音刚落,沐玄宸就猛的向后踉跄了几步,似乎已经验证过了她的说辞,那脸上仍旧残留着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伤痛。
或许他觉得,已经抢了她出来,不管曾经有多少的误会与心结,终该随着岁月的流失而渐渐淡去,终有一天,她会感动于他的静静守护,与他……重归于好?
可这世间,哪来这么多美好的事?
她曾经也以为,只要她心心念念对白黎好,只要她忍过痛楚煎熬,白黎总有一天……会动容的。
半晌,沐玄宸苦笑了一声,竟自责道:“确实只能怪我太过自负,我本以为在这山涧中,你也找不到什么稀世的邪材。”
“放心,这不是你自负,这山涧中,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陌浅靠在窗边,轻描淡写道:“借骨夺魂咒中,最值钱的,乃是下咒之人一截肋骨。”
“你……”沐玄宸瞬间睁大了眼,眼底的痛心藏也藏不住,“陌浅,你若当真有什么所想,大可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便不会拒绝你。你若要什么,但凡我有的,都能给你,就算没有,也能豁出这条性命为你去取,你又何必这般残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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