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宸的喘息声至深至痛,可陌浅就不明白,他既然能分清她和久让完全不同,为什么她陌浅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仍旧能伤了沐玄宸?
可就是这种仿佛错觉般的情动,曾经也伤了她。
白黎为她所做的一切,哪怕都是因为久让,她心中清清楚楚,仍旧感动了不是么?
她一再一再念着白黎对她的好,不也都是错觉么?
“陌浅,你就是久让。”
“再说一遍,我不是!”
“可终有一天……”
“终有一天要么是我与她同归于尽,要么是她醒魂我消失,我们永远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她爱你,我不爱!”
还有比这更伤人的么?陌浅实在想不出了,如果话说到这个地步,沐玄宸是不是可以将她当成个毫不相干的人,就把她当成装着久让天魂的容器就好。
别管她,也别再跟她说话,她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瓜葛,如果结局已经注定,她活了十几年都是为了别人在活,那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所说的每一句话,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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