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宸似乎听见她出声,却没有抬起头,似乎有点儿藏着不能让她看见的样子,只低头艰难说话。
“不必担心……这里……没有人找得到……”
“我为什么闻不见血腥味?”陌浅幽幽问道。
沐玄宸艰难一笑,“我怕吓着你……隐去了……”
“我不是久让。”
“我知道……”
陌浅缓缓闭上了眼,就算知道又如何,这种实话,对她而言仍旧是谎言。
如果她魂魄中没有久让一缕天魂,沐玄宸还会怕吓着她么?
当初他信誓旦旦护着风半烟的时候,他可曾想过,他转身反目,冷言警告,甚至与她敌对,是否会吓着她?
都是骗人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失去的一切,都是久让的。
“他为何重伤了你,却没有追上来拦住你?”
“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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