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浅只觉得脖颈一片刺痛,紧接着,温热的血就顺着脖颈淌了下来,甚至顺着雪亮的剑刃,缓缓的淌出一条血线。
“难怪沐玄宸敢出现在我面前,痛斥我误了他再世姻缘……你如今又来要什么?是讨要他苟延残喘一条性命,还是要他脱离轮回,与你再度仙侣?”
陌浅连摇头都不敢,也不再顾及其他,大声喊道:“这事与沐玄宸没有半点儿关系!!”
“你敢说与他有关么?”白黎咬牙反问一句,握着剑的手似乎不稳,将她颈间的皮肉割得血肉模糊。
鲜红的血几乎染红了雪亮的长剑,浸透了陌浅半边肩膀,可她此时此刻,却感受不到痛,唯有颈边寒凉的剑刃。
那锥心刺骨的痛并非来自伤口,而是心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与沐玄宸早就不再有半点儿瓜葛,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只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白黎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那仿佛如冰封般的面容,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仿佛她此刻句句都是谎言,无论她怎么辩解,他根本一句都不信。
“我没碰过你,何来的孩子?”
陌浅心中剧烈的痛让她忍不住咬紧了牙,强忍着眼泪,难以置信问道:“你……不肯承认?”
为什么不肯承认?那在昼神殿中发生的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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