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纸蝴蝶再次被击落了。
陌浅只觉眼前一黑,揉了揉抽痛的额角,默默低下了头。
刚才,她看到风半烟拿到了刚刚赶制好的嫁衣,那鲜红喜气的颜色……
“无论如何,你总也该去问问,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终究委屈的是自己。”觞羽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水,烫了削好的苹果给她。
他说,有身孕的女子,不该吃凉的,水果也不例外。
可烫过的水果究竟有多难吃,他估计也没尝过。
陌浅还在犹豫不决,白黎与风半烟已经如胶似漆,大婚势在必行,如果她此刻出现,告诉白黎她怀了他的孩子,那白黎……
究竟是喜是怒,她真的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时辰到了,你该走了。”
陌浅恍恍惚惚回神,时辰?到了?
她这些日子以来几乎被觞羽洗脑得昏天黑地,如果粗略那么一算……十天了?
这十天以来,觞羽对她的照料可谓细致入微,一应吃喝均小心仔细,连茶水都换成了花茶,甚至自己睡在了地上,将床榻让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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