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浅后退了两步,避开飞溅的唾沫星子,想道歉,却又瘪了瘪嘴。
她要怎么道歉?是对这么碰巧打扰了苏药仅有两次的男欢女爱,还是对……
“什么是不举?”
“问你爹去!”
“我爹已经死了。”
“你……”苏药一口气噎住,仿佛下一刻就要噎死过去,咬了咬牙,又攥了攥拳,“你又来干什么?”
“城中东南角有桩买卖,你干不干?”
“老子不干!!”苏药仍旧狂暴着,忽然伸手一指陌浅的鼻尖,“陌浅,老子警告你,如果下次看不见老子在院中晒太阳,我家的门,你永远不许敲!!!”
陌浅皱了皱眉,实在难懂无非就是被打扰了么,又不是睡到一半有起床气,至于这么大火气么?
可要说找个帮手,苏药是最合适的人选,她仍旧道:“三十万两白银,我分你一半。”
“老子不缺钱!!”
陌浅眨了眨眼,“里面兴许有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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