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间客房虽然不大,但远比她曾经住过的木屋漂亮百倍,宽大的竹床不知铺了什么,柔软得仿佛天上的云朵一般,让她向上一倒,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然而,睡了那么久,乍然惊醒,她仍旧觉得疲惫不堪,仿佛做了一整夜的梦,再醒来,也只记得天眼预见的那些。
而天眼的预见,从来都无法改变……
一想到这些,陌浅就越发觉得头痛欲裂,直到渐渐从惊醒中回过神,才听到了外面传来男子说话的声音。
是夜澜醒了?还是夜澜的爹?
听着外面似乎是在交谈,陌浅想了想下床,走到窗边,悄悄掀开了一条缝。
只见夜澜房间的门前,正站着两个同是黑衣的男子,背门而立的男子一头银色的长发直至膝弯,负手而立,便见得一身傲然风骨,倾世的绝艳。
陌浅从来没见过那么长的头发,更何况还是银色的,那银色仿佛比白银更加精纯,隐隐闪动光泽,仿佛流水一般。
他好像叫……夜溟?
而站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眼见得身形高大,侧脸轮廓刚正粗犷,竟然是……阎王?!
此时此刻,阎王仿佛已经说了不少话,拱了拱手道:“大体便是如此了,总的是些私人恩怨,确是令郎冲动动手在先,虽身受重伤惊动了尊上,但昼神也伤得不轻……”
陌浅心中顿时咯噔一声,白黎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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