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白黎微微点头,继续写册子。
陌浅低头缝枕头,一时间,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
关于玄术,她仍旧似懂非懂,能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唯有不停告诫自己,莫贪心。
就在前几天,她还是个背负天灾横祸的孤女,她师父掐指一算,留下一封信跑了个没影,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不说,还带走了这房子里所有能搬动的东西。
她就算逃到地府都要被追杀,连沐玄宸都护不了她,还差点儿被她连累。
可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一幕,奈何桥畔,他长发如瀑,衬着一身血衣长袍,孤立萧索。
其实,若不是地府也容不下她,她恨不得就陪着沐玄宸,哪怕她是个活人,身在地府不死不活。
“你有喜欢的人么?”
白黎手中的笔再度一停,似乎在思索她问的话,仿佛思索了许久,给她的答复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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