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浅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心中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忐忑不安,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这种感觉,从她第一次从巡案府中离开的时候就有,现在越发的明显,已经不像是亏心事,而更像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身体不适?”白黎问道。
陌浅摇了摇头,不是什么身体不适,而是心里越来越不痛快,就好像……
突然,脑海中划过一个身影,竟然是之前弃她而去的师父。
她总算想明白,那种如做了亏心事一般的忐忑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是不是该收了那只灰鼠精?”陌浅迟疑问道,伸手揉着额角。
其实这时候已经问晚了,就在得知那巡案是灰鼠精的时候,她就该问。
从一开始被灰鼠精请去,又再次被灰鼠精求救,救下了不说,灰鼠精还称她为老大,甚至在刚才他竟然还嘱咐她小心些……
她跟随师父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她师父的行事准则,无利的事情不做。
灰鼠精委托她的事,她可以不做,但没人委托她收了灰鼠精……她就忘了,玄门中还有替天行道这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