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方才她抄过的,县丞的生辰八字么?
鬼……打墙了?
“呵,也就百年未见,你这胆子,倒是越长越小了。”
“咳咳!”陌浅用力咳了两声,粗重喘着气,方才还吓得魂飞魄散,一听见人声,忽然就不怎么怕了。
这才发现,就在她面前的墓碑旁,有一抹黑色的袍角。
缓缓抬头,只见说话之人一身墨黑的阔袖长袍,正悠然倚靠在墓碑上看着她。
黑袍束腰,显得他身形格外修长,长发如瀑,映着月光如流水般闪亮。
面容冷峻如玉,狭长双眸微挑,染着丝丝邪气,薄唇轻勾,覆着月华般的颜色。
陌浅知道,他不是人,他周身流泻着一股阴寒的气息,比乱葬岗中的阴气还要浓郁百倍。
不过好在他的外形尚算周正,没有残破腐烂,也没有诡异狰狞。
“你是谁?”陌浅的喉咙沙哑着,向后挪了挪直起腰,浸满冷汗的衣衫贴在身上,激得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男子低头看着她,慢条斯理的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自问道:“你想不想再拜个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