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伊莎贝拉看到总统受苦的样子,不顾安然的阻拦冲进帐篷。
此时手术已经结束,一旁中年男人用白酒替伤口消毒,另一边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将血淋淋的子弹小心翼翼的丢在旁边的塑料盆子里,伊莎贝拉冲进去后见到总统面容苍白,整个手术过程他们没有用任何麻药,唯一派上用处的也只有那些被好不容易找到的抗生素,尽管如此伊莎贝拉还是担心那些药品放那么久有没有过期…
“没事的,他挺得住。”从帐篷外走进来,此时安然打了一盆清水说。
手术结束后总统满脸冷汗的晕了过去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他们用简易的设备给他挂上生理盐水,总统手术完身体开始发烧,安然将冷水浸泡过的毛巾放在他额头上,替他降温。
伊莎贝拉此时握着他的手一声不吭的守在总统旁边,手术结束后另外两个男人从帐篷里走了出去,现场只留下她和安然俩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像两具雕塑一样守在总统旁边…
“刚才你的父亲很坚强,他连一句疼都没叫过。你应该感到骄傲。”
总统旁边,安然双手抱在胸前无聊的看着俩人,然后说…
伊莎贝拉一声不吭的点了下头,经过简单的手术之后血终于是止住了,但是危险期还没过,能不能挺住就要看接下来伤口会不会被感染了。
“要我留在这里陪你吗?还是你自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见伊莎贝拉默不作声,安然在旁边又问,这是伊莎贝拉终于从原地站起来,深深的向她鞠了一躬“感谢您,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救了我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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