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月茹还有点嫩,经不起秦川这么折腾。
第三天,秦川这才打着呵欠,揉着发酸的老腰走出内院。
他先是去了各司官署,听听报告,慰勉各司官员,转悠几圈后,便走出黑山堡,朝汾河边的演武场走去。
整个娄烦最吵闹的就是演武场了,口号声、打骂声、喧哗声几乎每天不停歇。
最近这段时间,吵闹声比往日都要大,因为娄烦来了一万五千新兵,还有一万四千多明军降卒。
为此,军务司的官员不但将演武场扩大了一倍,还在附近新开辟了两个演武场,因为旧演武场实在是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如今,扩大后的旧演武场上,正有五千新兵和五千降卒在操练,教练是从各营抽调的军官和讲武堂的学员。
秦川刚走近,就听到一阵斥骂,其中好像还拌杂着几声惨叫。
这次被揍的是一个降卒,长得高高瘦瘦的,背有点驼,面相痞气十足,看着像个刺头,被一个无当营的教官大脚踹过去的时候,还咬牙切齿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于是,那教官揍得更凶了,一个鞭腿过去,踢得那家伙满地打滚。
“蔑视上官,罚负重跑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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