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洪承畴从早到晚一直站在大营旁边的山梁上,举着西洋镜眺望对岸。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广恩的人皮渐渐被风干了,那两千用石灰硝制过的首级,也变成了干巴巴的裹着皮的骷髅头。
但洪承畴的视线并不在白广恩和那些人头上,而是在揣窝沟的一座箭楼上。
每日都会有一名身着貂皮大衣的关帝军将领站在箭楼上,同样举着西洋镜朝他望来。
洪承畴没见过秦川,但他知道那人就是秦川。
两军隔河对峙,他和秦川,也每日隔河对望。
谁也没有渡河,也没有撤兵。
……
秦川也没见过洪承畴,但他知道,对岸那个穿着大红官袍,有些消瘦的中年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洪承畴。
他倒是想一炮干翻洪承畴,可天威将军炮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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