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贼在永宁州站稳脚跟,构建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就更难对付了。
如今,该如何是好?
“启禀陛下。”
刚被骂了个狗头淋血的王应熊突然出列,小心翼翼道:“陛下,据微臣所知,秦贼本欲攻取河套,似乎并无意攻占山西其他州府。”
“如今朝廷外有东奴虎视眈眈,内有流贼四处作乱,朝廷兵力捉襟见肘,左右难支,若能与秦贼议……议和的话,不妨先且议和,稳住秦贼心思,让他北上河套与东奴、鞑虏斗个两败俱伤,介时,再调集大军予他致命一击也不迟。”
听到王应熊的话,朱由检微微皱了皱眉头,露出一抹不悦的神色。
此类议和的话,他已经听过不知多少回了。
可皇土之下,岂有与逆贼议和之理?
善于察言观色的温体仁悄悄抬头,瞄了一眼朱由检,见对方脸色不悦后,便立即走出来。
“启禀陛下。”温体仁毕恭毕敬地鞠了一礼。
“陛下,议和之谬举,万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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