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似乎不为所动,依然静静沉思。
良久,他似乎下定决心,突然提笔蘸墨,落笔生花。
“都察院右副都御使总督陕西三边臣洪承畴谨上,奏明秦贼军情,请议强军之道。”
“臣驻黄河西岸与秦贼之关帝军对峙二月有余,间或以百船横江强渡,或遣勇将白广恩渡河楔击,奈何贼军火器凶猛,船只稀疏被其火炮击沉,白广恩部亦被火速回援之秦贼堵截袭杀,白广恩与二千无双忠勇之将士悉数阵亡。”
“此败缘由臣之草率用兵,恳请陛下降罪,臣万死难咎。”
“此际以来,臣以戴罪之身,日观贼行营,夜辗转难安,苦思破敌之道且终有所悟。”
“秦贼之强,不在于火器,而在于强军。”
“强军之道,不在于统军,而在于粮饷。”
“国之战争,不在于兵,在于钱粮。”
“钱粮之源,在于土地,而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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