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吴甡又皱了皱眉头。
在场众人也疑惑不已,纷纷不解地望着杜应堂。
杜应堂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没错,他最讲究的第二个字,乃是威字。”
“当年,都指挥佥事韦时介等人,和他在宁化所抢军田,还杀了他的人,结果……韦时介和他带去的三百亲兵的人头,被挂在了太原城外。”
“振武卫指挥同知许一杰的儿子许廷荣,在宁化所吃空饷,还在忻州城当众冲撞秦川,秦川说过要取许廷荣的命,结果许廷荣在数百亲兵的护卫下,死在了忻州城外。”
“宁化王……咳,许鼎臣许大人还任山西巡抚时,其帐下赞画张宰曾联络各方势力,调集数百精锐假扮成行商,入娄烦刺杀秦川,却没想到那些人的人头全都挂在了太原城外。”
“两百建奴精锐潜入娄烦袭杀秦川时,他将建奴的人头都仍在许大人脚下,说要血流成河,后来果真血流成河。”
“包括建奴,当初两百建奴要杀他,可不久前,死在他手里的建奴已不低于两万人了。”
“从三百人头树,到许廷荣必死,秦川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立威,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不好惹,谁惹了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刘良佐和张益祥、王士郢等人抢他的银两,结果刘良佐身负重伤,张益祥和王士郢被斩首悬门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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