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没接话,而是在大厅里缓缓踱步。
良久,他莫名叹了一口气,道:“变蛟,你还记得战前朝廷的那张檄文吗?”
“城陷者论死!”
“虽然大同城没有失陷,但应州、浑源州、灵丘、广灵等地已悉数失陷,城中百姓惨死建奴刀下,我这个大同总兵难咎其责。”
“皇太极退兵之后,朝廷必然要追责论罪,介时,你我必然难逃其罪,轻则充军戍边,重则……论死杀头。”
“当今皇帝杀人可从不心软,辽东袁都督,登莱孙抚台等人便是先例。”
曹变蛟眉头一皱,但没说话,显然已有了心理准备。
“唉。”
曹文诏又叹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你我戎马半生,为朝廷南征北战,这些年为朝廷而战死沙场的曹家子弟,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去年剿匪时,你父亲还战死于忻州城,我们曹家,也算对得起朝廷厚恩了。”
说到这,曹文诏把曹变蛟招到身边,用极低的声音凝重地说道:“你且听好了,待皇太极退兵,你便去宁武关与秦将军走动走动,朝廷降罪之日,便是你转投秦将军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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