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草飞毫不犹豫地点头:“秦逆领兵极有胆略,其麾下兵将气势极盛,仅此一点,我等宣大边军便远远不及,更何况,他如今可是有一百多门火炮,其中又有威力极强的红夷大炮,能打三百步之外的鸟铳,若旷野对阵,我等宣大精锐未必能讨到好处。”
卢九德不悦地冷哼一声:“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咱家偏不信他姓秦的真长了三头六臂!”
曾草飞急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一旁的王德化清了清嗓子:“咳,卢公莫要动气,曾参将所言并非没有道理,秦逆确实有几分本事,我等又刚丧失了大半火器,他的火器又过于强大,红夷大炮和打三百步的鸟铳,万不可小觑。”
“何况,静乐城两面环水,一面环山,城墙高耸,易守难攻,不日前探马回报,城内亦有不少火炮,守军不低于两千人,我等缺乏火炮的情况下,一万二千人也未必能打得下静乐。”
“据先前的探报,秦逆的总兵力不低于一万,可在宁化所和静乐只有六千左右,剩下至少四千兵力,恐怕不会全部投入到其他几路的防卫中,难保他不会设有伏兵。”
“依咱家之见,分兵一事,还需慎重,慎重。”
另一旁的王坤也开口道:“如今,其他几路友军尚未有消息送来,诸路战况不明,不如咱们等上几日再做定夺?”
见王德化和王坤也这般说了,卢九德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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