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张应昌和闫思印想不明白,只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出来。
城墙内,任亮朝外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对旁边一名随从道:“阿虎,告诉二楼的兄弟,让他们打掉对方那两门佛朗机。”
“是!”
那名随从领命,飞快出门,沿着楼梯跑上二楼。
任亮又对旁边的炮兵喊道:“红衣将军炮打盾车,佛朗机炮和虎蹲炮先集中打大盾,把大盾打烂,再集中火力打对方的虎蹲炮。”
“是!”
一楼的炮兵纷纷调整角度。
二楼也架有几门炮,佛朗机两门,虎蹲炮两门。
这四门炮很快便居高临下瞄准了一百二十步外,官兵那两门佛朗机。
秦川的火炮射程基本都比明军的高出不少,又是居高临下,规尺瞄具又比明军的更科学先进,炮兵有足够多的实弹训练,精度也远胜一筹。
二楼那四门炮很快便喷出火舌,四发炮弹呼啸而去,其中三发有些歪了,但最后一发正好击在对方的佛朗机炮队正前方,滚烫的铁弹在地上弹跳着窜入人群,将几名炮兵砸成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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