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巴日微微皱着眉头,用生疏的满语喊道:“我们乃是喀喇沁左旗哨马,隶属大金国镶白旗营下,你等是何人?”
那伙建奴没回应,饶了一整圈之后,才有人喊道:“你们是科尔沁哪位台吉营下兵马?”
“色棱台吉。”
“镶白旗固山额真是谁?”
“伊尔登大人。”
“随哪位大人入关?在何处入关?”
“我等随三位年轻的贝勒爷由龙门口入关。”
乌兰巴日回答的时候,一直把右手放在左胸,微微低着头,以示尊敬。
那建奴没往下问,而是跟旁边人耳语几句,然后点了点头。
“我等乃是大贝勒帐下哨马,见此处有浓烟,便过来查看情况,正白旗和镶白旗大军不是在宣府吗?你等怎么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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