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想想,咱们跟着姜瓖有啥奔头?啥都没有,连空饷都没咱们的份,上边拖欠粮饷,还得让咱们去安抚底下的兄弟,脏活累活全咱们来干,好处又轮不到咱们,纯粹吃力不讨好,每来一个官,那些亲兵狗腿又总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兄弟我是不想过这种日子了,我想去秦大人那谋一份差事,哪怕当不了官,也比现在有奔头,日子也肯定比现在好过。”
秦博升皱了皱眉头:“兄弟,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嘿嘿,老哥,不光我一个,还有刘四五田发光他们几个,也都想好了,三万多兵马来了也奈何不了秦大人,朝廷还能拿他怎样?”
“而且,他如今正在打岢岚州,接着肯定会打保德、河曲和偏头关,拿下这些个地方之后,朝廷就彻底拿他没辙了,这些个地方都是易守难攻之地,南边是吕梁山,西边是黄河天险,东边有内长城,实在打不过朝廷的时候,还可以北上塞外入河套。”
“更何况,如今的朝廷腐朽不堪,内有流寇,外有建奴,朝堂上那帮书呆子只会结党营私勾心斗角,或是纸上谈兵误国误民,用不了多久,这朝廷恐怕就要倒了,咱们还不如早点另寻出路,投效秦大人。”
“你也看到了,秦大人的火器极犀利,兵精将猛,这宁武关恐怕是守不住的,咱们若是不降,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上了这城墙,还能活多久还不定。”
听完这番话,秦博升紧皱眉头一言不发。
赵立山又道:“我和刘四五他们几个都商量好了,先杀姜瓖和温不游的亲兵,再把那两人绑起来,开门献降。”
秦博升眼睛微微一眯:“现在有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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