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鼎臣第一次见到秦川,见对方领一百骑红甲亲卫不紧不慢走来的时候,不由得暗暗赞叹,这秦川果然气度不凡,颇有大将之风。
那一百红甲亲卫精神抖擞,行进间井然有序,无声中透着一股砥砺血气。
就连在远处停下的那一千多兵马,也是井然有序,寂静无声。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秦川,和许鼎臣一样都很好奇地打量这位横空出世,便搅得山西腥风血雨的人物,也纷纷惊讶于他帐下兵士的军容整齐。
很显然,这是一支强军,在太行山一带剿匪的将领当中,恐怕没几支军队比得上秦川这支兵马。
见秦川走近,许鼎臣便笑着迎上去,拱手道:“恭喜秦将军立下大功一件。”
秦川翻身下马,也不行单膝礼,只拱拱手笑呵呵道:“抚台大人折煞卑职了,不过区区小功一件罢了,何德何能让抚台大人亲自出城相迎?”
“哈哈哈,秦将军客气了,本抚已在城中备下酒宴给将军庆功,秦将军,请。”
许鼎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谁知秦川歉然一笑,道:“多谢抚台大人好意,但卑职出征一向将不离兵,兵不离将,且不善酒桌应酬,大人的好意卑职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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