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坐下,许鼎臣从怀中取出刚才那道密旨,递给二人,道:“你二人先且看看吧。”
张宰接过密旨,和张道浚一并展开细看。
只看了几眼,两人便脸色齐齐一变。
“没错,陛下让本抚诱杀秦川。”
许鼎臣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又道:“宣大总督张大人带了两镇七千兵马正在太行山一带剿匪,又正值边墙虏情紧张,留守宣大两镇的兵马不宜乱动,如今流寇大部已被围困在晋冀豫一带,剿匪事宜又值紧要关头,无法分兵剿除秦川。”
“陛下本想让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率军入晋,由永宁州方山堡一带入吕梁山,再调延绥巡抚陈奇瑜率军由兴县一带入吕梁,两面夹攻娄烦,剿除秦川,但不久前察尔汗又由甘宁一带寇略边关,洪承畴和陈奇瑜无法分身,故而……”
说到这,许鼎臣又抿了一口茶,正色道:“陛下命本抚诱杀秦川,斩立决,你等可有妙计将秦川诱出吕梁山?”
听到这番话,张宰和张道浚皱着眉头陷入思索。
没多久,张宰率先说道:“抚台大人可传令秦川,就说要在太原设庆功宴,请他赴宴,介时还要当众为他颁下嘉奖,加官进爵,待他赴宴再刀斧手四起,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许鼎臣不经思索地摇摇头:“此计恐怕不妥,上次秦川抵达潞安城外,本抚说已在城内为他设宴接风,可他一口回绝了,显然是心有防备,恐怕是不会入太原城赴宴的。”
一旁的张道浚接过话道:“抚台大人,秦川虽桀骜不驯胡作非为,但此人既听调又听宣,上次让他南下剿匪,他来了,让他去平定州,他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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