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伙人马走近,范斛产的眉头又皱起来了,那伙人好像不是流寇,而是明军,那杆大旗上写着一个“秦”字。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明军而放松警惕,这年头,抢掠乡里杀良冒功的明军可不少见。
果然,那伙明军到了村口后,便摆开阵势,一部分绕到村子后面,看模样是想攻进来。
村子里的乡勇和村民们个个脸色煞白,女人小孩更是乱作一团,哭喊连连。
范斛产定了定神,张口喊道:“诸位军爷,如今兵荒马乱的,本村一概不接待外人,介休知县大人也说了,各村要结寨设防,不论官军还是匪冦,一律不得入村,请诸位军爷到别处去扎营休整吧。”
他话音刚落,那伙官军当中便出来一名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的将领,骑着马缓缓走近。
一直走到五十步外,那将领才停下来,并开口喊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乃山西游击将军秦川,去年年底,范家勾结外敌,引建奴入娄烦,害死我数十名亲卫,今日我是来收拾范家的。”
“你们放心,我只杀范家的人,只烧范家的房子,包括范家的长工佃户在内的不相干人等,一律秋毫无犯,攻村之际,你们只需乖乖呆在自家屋子里就行了,没屋子的就找个空旷地方好好呆着。”
“一刻钟之后,还有人帮范家守村,为范家找死的话,一律杀无赦。”
说罢,那将领便调转马头,又缓缓走了回去。
范斛产脸都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