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种草。”
“这……漫山遍野都是草,为何还要种草?”
“我家大人要放羊。”
一听这话,杨业兴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罗文天又笑了笑:“起初我与杨先生一样满腹疑惑,明明山上有草,为何还要花费人力物力去种草,但我家大人说,羊群总有一天会把山岭都啃秃,到时候一下雨,这些山岭就藏不住水了,山泉水井什么的都得干涸,山上的泥沙也会被冲走,一下大雨的时候还很容易发洪灾。”
“若是把吕梁山这些山坡都种上草,既能养好大一群羊,还能给这片地方藏点水,这叫百年……啥来着?对了,百年大计。”
杨业兴走南闯北数十年,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但仍听的一愣一愣的。
种草放羊这种事,他还是头次听说,种草藏水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听说。
可这法子行得通吗?种一亩地又能藏多少水?能养多少头羊?耗费的人力物力为得过吗?
罗文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我家大人种的都是些特意挑选过的牧草,种下去十年八年之内都能用,当整个静乐和岚县的山岭都种上绿油油的牧草时,能养几十万头牲畜。”
杨业兴咂舌不已:“要把这片地界的山岭都种上,得花多少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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