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天也跟了过去,好奇了打量旁边一个造型奇特的矮炉。
杨业兴这厮,好像在仿制广锅。
见他眼神乱飘,杨业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杨某人研习多年,却一直摸不清广锅制法,明明用的是广铁,铸成的锅却远不及广锅,广东那边货源又紧张,广锅供不应求,只得用这四不像的法子,造一些出来低价顶着卖。”
“杨先生买卖通广,生财有道,学生佩服,佩服。”
罗文天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想着回去之后,得让大人赶紧造锅才行,一口五斤的小广锅在顺天府能卖到一钱五分银子以上,卖五斤生铁只得七分到一钱,中间差了好几分。
造锅并不难,做好模子,把铁水倒进去,得出铁锅之后再打磨一下,装上锅耳就行了。
杨业兴仔细看了看那口颜色刚降下来的铁锅,按捺着兴奋问道:“罗公子,这些生熟铁,真的是山西娄烦所出?”
“这是当然,难道学生还要从南方把铁运到山西,再从山西兜一圈运到德州来卖不成?”
“罗公子不要误会,这些铁料的品相与广铁相差无几,山西从没出过这么好的铁,杨某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杨先生,娄烦铁并不比广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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