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川把随军带来的粮食当中,拿出五十石赈济这些基本断粮聊饥民。
那些饥民没有欢欣鼓舞,只默默拿了粮食,然后默默旁观。
他们当然知道那些田地的谁的,这位新来的千户大人虽然心很善,但恐怕是斗不过那几位官老爷的,最终他们还是得给那几位官老爷种地,不但要交五成租子,还要受那些大管事的层层剥削。
几个负责管理饥民的管事,一见情形不妙就赶紧跑回去给主子报信。
他们和秦川的信使几乎同时到达,窦得康和韦时介等人一得到消息,顿时勃然大怒。
那大放厥词的千户,竟敢在他们头上动土。
要知道,窦得康和韦时介这两位都指挥同知,可是从二品的大员,就连几个都指挥佥事都是正三品,比那正五品的千户足足高出好几阶,是谁给他的狗胆,敢在几位上官头上动土?
若不给他点苦头吃,他岂不是要飞?
窦得康等人聚在一起商量片刻,然后一洒几十个私兵出来,凑够三百人,在一个叫吕中惟的都指挥佥事的率领下,和几个管事一道浩浩荡荡往宁化所而去。
此行的目的,不但要把田地拿回来,还要给那姓秦的一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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